接續上個月講了藝術進駐的簡史,也聽了在台灣駐村的真實樣貌。
聊到台灣的許多進駐計畫,都會特別期待藝術家能跟「當地社群」互動。聊著聊著就聊到一個問題,藝術家的勞動,與地方文化&社群之間的互動關係(被期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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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回答問題或許再可以追朔一些概念(更多的問題):為什麼我們不再像現代主義的藝術家那樣創作,而是要離開工作室創作呢?
權美媛談「場域藝術」的方式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思考的支點。
她認為,1960-70年代的藝術家擁抱「場域特定藝術」,是對現代主義自律藝術的反動——作品必須在那個地方才能存在,移走就消失了。這種不可複製的美學回應,本來是一種對藝術商品化的抵抗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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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也已經知道了,「離開工作室」和「場域特定藝術」這件事,早在不同的地方被制度化成不同的樣子。那麼在這個結構裡,藝術家的勞動狀態是什麼?在有限的時間和創作條件下,和地方、和居民之間,能夠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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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你有沒有進駐經驗,我想邀請大家在聽完兩組案例分享,以及一點點藝術史和文化政策脈絡之後,一起聊聊,一起想像——藝術進駐能為地方做什麼?我們難道不能為地方做什麼嗎?又或者,我們需要為地方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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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聚會,教主將以日本《アーティスト・イン・レジデンス型地域協働支援事業》與台灣《藝術村營運扶植條例》為起點,帶大家一起回看相關政策脈絡。接著由兩組分享人從自身的駐村經驗出發——陳依慧將分享她進駐「信濃國原始感覺藝術節」的經驗,噗啾社則帶來他們在「新潟 YUI-PORT 」的故事。
從政策到現場,從台灣到日本,從藝術季到機構,一起來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