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集講堂 ｜ 黃駿＿法蘭克福學派 第二代領軍
【于爾根·哈伯瑪斯 Jürgen Habermas】_ 全八講 (現場講座+線上課程)
【 講者︱黃駿 老師 】
國立台灣大學社會學碩士、博士
近當代理論研究者，長年進行現代性與當代議題之社會學/當代理論之探討，
並於多所大專院校及單位開班授課
經歷
國立台灣海洋大學助理教授
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社會學系、行為科學研究所助理教授、兼課心理學研究所
台北市立教育大學教育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教育學研究所兼任助理教授
中研院民族學研究所醫療與身體經驗研究團隊成員。
“文科學術理論”跨科際理論學術會議主辦人、策劃人。
採訪立院、司法院、法務部、警政署、衛生署之編採記者。等
【授課日期與時間】
週六晚上上課：19:30- (連續上兩堂中間空一週休息)
上課日期：
5/09、5/16、5/30、6/13、6/27、7/04、7/18、7/25
線上課程 "非直播"會"晚四天"寄出觀看管道，採實體課程全程錄影，再剪輯後製音訊畫面調整後，製作成線上課程影片。
【 課程八講子題 】
第一講，霍克海默的批判理論、西方馬克思主義與時代脈絡。
第二講，康德、黑格爾、馬克思、韋伯、弗洛伊德、米德、現象學、詮釋學等作為哈伯瑪斯的理論資產。
第三講，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
第四講，社會科學的邏輯與實證主義論戰
第五講，經驗—分析的知識 vs 歷史—詮釋的知識 vs 批判的知識。
第六講，科學與技術作为意識形態與發達資本主義
第七講，歷史唯物主義、演化論、正當性危機
第八講，溝通行動理論、後民族格局、歐盟與全球化
【 課程大綱 】
文/ 黃駿 老師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社會動盪之背景下，誕生了德國哲學家科爾希所謂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而德國法蘭克福學派的「批判理論」正是其中最領時代風騷者。此學派早期是一些猶太裔德國學者試圖結合馬克思主義與其他理論，反思工具理性、技術統治、大眾文化以及西方文明在發達工業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危機。 本著對馬克思主義的反省，以及對當代實證主義的強烈批判，在二次大戰後，形成對現代社會學、政治學、哲學、教育、大眾傳播、藝術等各層面的廣泛衝擊。
其產生的核心背景脈絡包括：
一，革命失敗與西方馬克思主義以轉向方式出現： 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後，德國等西歐國家的無產階級革命失敗。學派開始反思為何傳統馬克思主義的階級鬥爭理論未能實現，轉而探討意識形態、文化和心理層面的批判。
二，法西斯主義與威權統治的威脅： 二次大戰前，納粹與法西斯主義在歐洲崛起，這促使該學派第一代學者霍克海默、阿多諾、馬庫色等思考理性如何演變成「工具理性」，並宰制人類。
三，發達工業社會的異化： 隨著工業科技的發展，資本主義進入新階段，社會演變成富裕社會和被科技馴服的「單向度人」。勞動階級被消費文化收編，喪失了反抗能力。
四，文化工業的批判： 學派觀察到大眾文化（尤其電影、流行音樂等）被標準化、模式化生產，成為統治階級麻醉大眾、施行意識形態控制的工具，使人類無法進行深入的理性能動性思考。
霍克海默指出，傳統理論（如實證主義）將觀察到的事實視為獨立存在的客觀物；但他強調，所有的事實都是社會勞動的產物。如果不理解社會整體的運作，所觀察到的事實就是片面的、被扭曲的。此外，在主客體的同一性問題上，傳統理論中，研究者是中立的觀察者（主體），對象是外部的（客體）。霍克海默1930 年代指出，研究者本身就身處於他所研究的社會結構中，因此理論本身就是社會實踐的一部分，沒有所謂的「純粹理論」。納粹上台後，學派成員流亡美國，在見證了資本主義的高速發展後，更深切地感受到大眾文化和工具理性對人類主體的侵蝕。 於是，後來在1940年代霍克海默與阿多諾合著發表的《啟蒙辯證法》中，他從馬克思主義式的樂觀主義轉向文明批判的悲觀主義，提出啟蒙理性本身已墮落為支配工具。
那麼哈伯瑪斯怎麼成為法蘭克福學派的一員？
哈伯瑪斯早年受盧卡其（曾被存在哲學家梅洛龐蒂追溯為西方馬克思主義之父）、謝林、海德格等哲學之洗禮，1950年代成為阿多諾在法蘭克福的研究助手。但有趣的是，機構領導人霍克海默後來對哈伯瑪斯的觀點並不欣賞，於是，他受詮釋學大師高達美之邀到海德堡大學哲學系任教（後來與高達美在詮釋學理論上發生激烈辯論），而霍克海默退休時，阿多諾推薦哈伯瑪斯補其缺，任法蘭克福大學哲學和社會學教授。簡而言之，哈伯瑪斯既承接包括霍克海默在內的早期批判理論傳統，又在其他觀點上愈益與其前輩分歧。
他認為：法蘭克福學派第一代理論家後來走向一種對社會的總體否定與理性悲觀主義，無法提供實踐的社會變革可能。
在其獲得教授資格的論文“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中，他雖強調研究的對象並非單一國家，而是西歐資產階級公共領域的歷史發展，但他確實以幾個具體國家為案例，並在理論上回應多位重要學界觀點。說明如下。
一、哈伯瑪斯主要比較三個核心案例：
A，英國 —— 商業市民社會的先行者
英國係最早形成資產階級公共領域的國家，特徵包括：咖啡館文化、報紙與期刊、議會制度發展、商業資本主義成熟。哈伯瑪斯認為，私人個體聚集於公共空間，以理性批判方式討論公共事務，這構成批判性公共領域的典型模式。
B，法國 —— 沙龍與政治革命
法國公共領域發展與政治革命緊密綁定，與貴族沙龍、啟蒙思想家、革命前的政治宣傳都有關連。在法國，公共領域迅速政治化。但他也指出：法國模式更傾向於政治動員型公共性，而非英國那種漸進議會型批判。
C，德國 —— 文學公共領域
德國因政治落後，缺乏統一民族國家與成熟議會，公共領域首先出現在：文學社團、讀書會、文化評論空間，這是一種文化型公共領域。也因此德國的公共性發展晚於英法。
二、他提出的核心歷史觀點在于：公共領域可謂源於私人領域，公共領域來自資產階級私人領域的擴張。也就是：家庭 → 市民社會 → 公共討論 → 國家監督，這與傳統國家中心觀不同。
公共領域後來發生所謂再封建化（Refeudalization）之回歸。到了 19–20 世紀，出現大眾媒體商業化、政黨宣傳、公關產業興起、福利國家行政擴張，公共討論於是逐漸變成：廣告宣傳、國家與企業形象操作，他認之為公共領域的再封建化，意思是：從理性批判 → 變成權力展示。再封建化導致原本具備理性批判能力的公共空間倒退回類似中世紀的展示型公共領域，即展演權威而非討論政策，它是指中世紀封建社會的一種權力展現方式。在封建時代，君主、貴族或教會領袖在公共場合出現，並不是為了與平民討論政策，而是為了透過華麗的服飾、繁瑣的儀式和宏大的建築，向臣民「展示」其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其重點在觀看與膜拜。也可謂某種主客關係成型：權力者作為表演者，民眾則是靜默的觀眾。它最終造成公私不分，此類公共領域中，權力者本身就代表了公共身分，國王的私人生活、婚禮、葬禮都是公共事務，因為他個人的人格就象徵了整個國家的存在。這與後來私人聚集在一起討論公共事務的市民公共領域截然不同。
他在“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此文中，還隱含地預告了1980-90年代作品的觀點。他在1960年代該文中主張法律應作為理想論辯的成果，到了後期1990年代的作品“在事實與規範之間”，進一步提出法律可作為所謂系統與生活世界間的橋接，具有一種溝通權力，以補充1980年代作品強調的溝通行動理論，並批評法律的某種形式主義。而他仍舊秉持法律的正當性必須植根於公共領域的實質論辯，唯有經過公眾理性檢驗的民意及其轉化而出的法律，才能作為對國家權力的監督力機制。
三、他與哪些理論人物對話呢？
A ，批評馬克思
對馬克思而言，公共自由不過是資產階級意識形態。哈伯瑪斯則認為，資產階級公共領域曾經具有真實的批判力量，不是純粹虛假意識。這是對馬克思意識形態理論的修正。
B， 回應韋伯
自許近代歐洲文明之子的韋伯強調理性化與官僚化之時勢所
趨，此一問題對哈伯瑪斯言雖亦承認有之，相較韋伯由此推出的「鐵牢籠」結論之悲觀情狀，哈伯瑪斯則積極尋求所謂理想的溝通空間，即足以產生出自主公共意見、並能影響國家制度的理性論辯場所。而再封建化這說法算是他對韋伯對官僚化觀察的轉化，韋伯看到的是行政體系的擴張，哈伯瑪斯看到的是國家與社會合流，導致公共領域倒退回類似中世紀的公私不分狀態。
C，與阿倫特的差異
阿倫特強調公共空間作為行動或實踐之舞台，哈伯瑪斯更主張公共領域作為理性討論場所。
在《論社會科學的邏輯》一書中，他介入了早先其前輩阿多諾等的所謂「實證主義論戰」，接棒批判卡爾波柏（Karl Popper）的知識論，試圖為社會科學建立一種不同於自然科學的知識論基礎，同時避免相對主義。他指出當時占主流的所謂波柏式實證主義雖批判了邏輯經驗主義知識論，仍將科學理論等同於假設-否證模型，把所謂客觀的解釋視為唯一正當途徑。哈伯瑪斯認為：社會現象包含意義與規範，不能僅用因果模型處理，並質疑價值中立的觀點。
前後不久，《知識與興趣》發表，他進一步指出知識與認知興趣有關，並系統性提出三種知識興趣：經驗—分析的知識，重視技術控制與因果解釋之興趣；歷史—詮釋的知識，興趣是實踐與理解詮釋的過程；批判的知識，興趣在解放與反思。進行以上論述時，他追溯到康德、黑格爾、馬克思、弗洛伊德等人理論
。
約略同時，發表“科學與技術作為意識形態”，其關鍵問題是：發達資本主義社會中，科學與技術如何不只是中性工具，而成為新的意識形態？說明如下。
一、核心論點：
科學與技術取代了傳統意識形態。19世紀的意識形態（如宗教、民族主義、自由主義敘事）到了20世紀逐漸失去整合作用，取而代之的是：專家治理、技術理性、行政管理，亦即重點在效率、成長、現代化。哈伯瑪斯稱這種狀況為：技術理性成為正當性的來源，人民不再問這是否正義？而是問：這是否有效？這種轉變本身就是一種意識形態效果。
二，技術理性的擴張與政治去政治化：
技術理性原本屬於：工程、生產管理、自然科學等範圍，但它逐漸擴張到：教育政策、社會福利、經濟規劃、公共決策等，政治問題被改寫成技術問題。舉例言之，失業 → 就業數據管理，貧富差距 → 財政平衡模型，社會不公 → 行政調整參數。結果，公民失去真正的政治參與，民主淪為技術調整機制。
三，工具理性 vs 溝通理性：
此處已能窺出其後《溝通行動理論》之雛形。他區分：工具理性（目標—手段的效率計算作為理性）vs溝通理性（以理解與共識為目的之理性)。其提出之批判性問題是：當工具理性主導整個社會，溝通理性即遭壓縮。
四，科技乃「去意識形態」化的假象
科技看似去除意識形態，然實際上，科技發展方向受經濟與權力決定，專家框架排除價值討論，技術語言遮蔽政治衝突，因此科學並非中立，而是：在制度條件下發揮意識形態功能。
此書其實同時對三個理論背景鋪開對話。
a， 對馬克思的批判
馬克思認為，意識形態主要來自經濟階級結構；哈伯瑪斯認為：到了所謂發達資本主義，統治更多透過行政與技術整合實現。故而不再只是階級神話，而是技術合理性。他等於把馬克思的經濟批判轉向制度理性批判。
b，對馬庫色的不滿
在《單向度人》中，馬庫色主張：技術理性本身就是支配理性，而哈伯瑪斯不同意完全否定科技，他認為，技術理性在其領域是合理的，問題在於其擴張至整個社會，也就是，不是技術根本上邪惡，而是它範圍被濫用。
c， 對韋伯理論的修正
前已指出韋伯提出之理性化
、官僚化、鐵牢籠，哈伯瑪斯大致注意這一脈絡與科技之聯繫，但加入溝通與語用學分析，讓韋伯的理性化理論更具批判性。
簡單說來，當科技或科技公司治理公共領域，公共政策變成「數據優化」，當政治只剩技術管理時，民主空間就會收縮。技術理性取代公共討論成為合法性來源，它成為新的意識形態形式
。
針對上述幾點，後來一些批評者指出，哈伯瑪斯仍相信理性可以拯救政治，太過於固守規範性與理想化；激進左派則批評其太溫和，沒有真正動搖資本主義的經濟基礎與相應權力結構；保守派則由相反方向提出批評，指他誇大技術治理問題，忽視市場自主能力。
“歷史唯物主義的重建“一書是哈伯瑪斯中期思想的關鍵文本。目的相當清楚：在保留某些馬克思批判原則的前提下，將歷史唯物主義，從某種下層建築決定論/上層建築反映論重建為社會演化理論，算是他從傳統馬克思主義走向後期「溝通理性」理論的重要橋樑。其核心命題在於：馬克思把歷史發展過度理解為生產力發展，將社會整合理解為經濟基礎的反映，缺乏對規範與溝通層面的分析。因此他嘗試把社會發展理解為學習過程，可謂一重大理論轉向。
他提出的主要論點在，社會演化並非單純經濟進步。馬克思主義主張： 生產力+生產關係 → 社會形態，歷史 =社會形態之遞衍。哈伯馬斯重建為：歷史 =① 生產力發展，② 溝通能力發展，③ 規範結構學習。也就是說：社會不只是技術進步，尚有道德—法律—制度學習。
他區分了「系統」與「生活世界」，雖然完整理論係於其他作品鋪開，關鍵在本書中已然成形：系統（市場與行政）vs 生活世界（文化、規範、溝通）。他批評傳統馬克思主義已把生活世界壓縮進經濟結構，這忽視了規範整合的重要性。他並把歷史理解為道德學習過程。借鑑皮亞杰與科爾伯（兩位都可算是康德主義下的道德認知發展理論家，後者並修正延伸了前者之道德發展觀），從這兩位的發展心理學出發，可得知個體會經歷道德認知成長，而哈伯瑪斯將其類比為：社會也會在制度與法律層面學習。而人類文明由部落 → 傳統社會 → 現代法治國家，這是規範結構的理性化進程。
他指出勞動不再是唯一基礎以批判馬克思。馬克思核心概念是勞動，哈伯馬斯指出：勞動屬於工具理性範疇，人際互動才構成社會整合的基礎。因此，人際互動或溝通行動比勞動更為重要，這是對歷史唯物主義最根本的修正。
可以說，他對馬克思主義的批評在于所謂下層建築決定論/上層建築反映論，他認為傳統馬克思主義過度強調：生產力、階級鬥爭、革命必然性，忽略：制度合法性、民主程序、法律理性。他尤其質疑：資本主義是否必然崩潰？事實證明（福利國家、民主制度）：體制可透過改革調整
。
他更指陳對意識形態批判是有所不足的。馬克思主張意識形態來自階級錯誤意識；哈伯瑪斯則認為現代社會的支配更多透過技術理性、行政整合、溝通結構扭曲，這已不同於19世紀馬克思的時代脈絡。
故而他重新引入主體間溝通與規範合理性，對法蘭克福學派第一代，霍克海默與阿多諾偏向文化悲觀主義，哈伯瑪斯引入發展理論與制度學習概念，使歷史具有樂觀的理性潛能。
可以說，在《歷史唯物主義的重建》中最核心的觀點是：人類歷史不只是生產力發展的歷史，更是溝通能力與規範的發展歷史。
到1980年代，《溝通行動理論》作品問世，溝通行動理論核心問題是，現代社會如何可能保持理性與整合，而不滑向支配與工具化？這是對馬克思、韋伯、與法蘭克福學派第一代的系統性回應。他提出關鍵區分：工具理性（Instrumental Rationality）重目標—手段計算、效率最大化，屬於經濟與行政領域，這一詞應該是來自韋伯；而溝通理性（Communicative Rationality）則以理解與共識為目的，建立在語言互動基礎，以可議論性為重點，認為現代理性不能只剩工具理性。
他進一步提出三種有效性聲稱（validity claims），每一個言說行動都隱含：真實性（truth）、正當性（rightness）、真誠性（sincerity）。溝通若要成功， 必須能在彼此互動過程中接受質疑與論證。
他並在此將前已指出的“系統 vs 生活世界”觀點進一步深化。系統（System）指涉行政國家、市場、金錢與權力媒介，他重視這一詞係與曾與之辯論的魯曼（N. Luhmann）系統理論有關；生活世界（life world）則指涉文化傳統、意義共同體、規範共識、日常語言，這個詞顯然脫胎自胡塞爾的現象學。現代危機在於：系統殖民生活世界，諸如：教育被績效化、醫療被商業化、政治被行政化。其目標希望建立一套以溝通理性為前提的社會批判理論，為後來的審議民主理論奠基。
最後要談的是《後民族格局》一書。這是他面對全球化與歐洲整合的政治著作。問題意識在于：全球化時代，民族國家是否仍是民主合法性的唯一容器？背景是：冷戰結束、歐盟整合、經濟全球化。而他指陳，民族國家已轉型，他認為民族國家曾經是民主的必要框架，因為稅收、福利、公民權都建立在民族共同體上，但全球化削弱了國家主權。他提出民主認同不必建立在民族文化上，可以建基于憲法原則與民主程序。他支持歐洲整合，對於歐洲聯盟，他主張發展超國家民主機構，建立跨國公共領域，勿退回到民族主義，並指出某種後民族民主的構想，他認為：主權可以分層（layered sovereignty），如：地方、國家、區域（如歐盟）、全球機構。哈伯瑪斯晚期仍樂觀地主張民主可以跨越民族國家。
【課程費用】
方案一：【法蘭克福學派系三部曲】 系列一(葉浩)+系列二(林遠澤)+系列三(黃駿)
【三部曲全系列24講 組合套票 】七五折 7,200元
(系列1-2只有純線上/系列3有實體)
系列1介紹: https://www.accupass.com/event/2409050445051944438061
系列2介紹: https://www.accupass.com/event/2406060232041330181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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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二：系列三 早鳥 全系列八講 八折 優惠價 2,560元 (現場參與+線上複習 / 純線上參與)
方案二：系列三 單堂 400 元 (報名後請e-mail 來信告知要報名哪一堂) (4/15開放報名票種)
【課程進行方式】
實體課：欲參加的朋友，直接於表訂日期 19:30- 直接來藝集生活參加即可，參加實體的朋友也能線上參與。
線上課程進行方式 : 非直播， 線上課程觀看影片，為課程日四日後 (隔週三) ，上載於線上課程社團，方式採用"場課程課程全程錄影”，後製為線上課程影片，上傳至邀請學員加入之，臉書創立之私密線上社團，或獨立觀看管道（單堂報名者）進入或點開連結，即可觀看線上影片 參與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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