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於是超越了名義上的存在,不再只是拍攝並剪接過的底片 — 它不只是故事,不只是情節。電影脫離作者,開始獨立存在,在與個體發生衝突時,經歷形式與意義的變化。」──塔可夫斯基一生只拍了七部片的塔可夫斯基,奉行「明心見性」的藝術執念,對商業電影的貶斥,詩人鴻鴻形容那是與東西方價值觀相沖、滿肚子的不合時宜。在他逝世三十年後的今日,為什麼他的電影與創作自白的出版還是如此激動人心?不論你理不理解塔可夫斯基的電影,我們都能在漆黑的影院中詮釋和感覺每一個瞬間,流瀉於鏡頭之外,永存時間之內,在這特殊的雙向過程中,我們如何因他的電影豐富、見證或是延長曾有過或未曾有過的可能?